云起安澜

江南宁静处,心灵休憩地

绝了,一波儿一波儿的互相撕逼爆黑料,把路人粉全恶心走,粉圈大乱斗啊(ง •̀_•́)ง加油巴扎黑!今儿的热搜真是一边倒,营销搞得飞起来,真是想到了最近追的壮壮的空降热搜……

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卓雅与舒拉

polinavasily: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胜利日,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想写点什么。


       胜利日是为了纪念“伟大的卫国战争”胜利而诞生的,在俄罗斯的重要程度堪比新年。这是一个全民参与性的节日,人们往往从很早就开始准备。还没进入五月,街道上就会悬挂起红星和圣乔治丝带。全涅瓦大街的广告牌会换成二战英雄的照片,就连公交汽车都会装饰一新,等待胜利日的到来。


      我曾经提到过,我对美国队长这一超级英雄最初的好感是源于他二战英雄的身份。虽然电影过度夸大了美国和个人英雄主义在二战中的分量,显得有些过于儿戏。但史蒂夫·罗杰斯身上到底镌刻了那场战争的印记,他从七十年后醒来,错失了自己的时光,这让我想到了很多关于二战的故事。他的“过时”与孤独都格外动人。


       但现实并不是漫威电影,没有美国队长这样异于常人的超级英雄扭转乾坤。对于大多数国家,尤其是当时的苏联来说,这是一部血与泪的历史,伴随着无数的牺牲和痛苦。苏联在当时到底牺牲了多少士兵?我想引用《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的作者瓦西里耶夫致中国读者的一封信中的一段话来说明这个问题。


       “……我们整个这一代人光荣地走过了这一历程:用生命的代价遏止了,然后是彻底粉碎了世界反革命阵营中无比残忍、非常强大和训练有素的军队——德国法西斯。

  ‘用生命的代价’——这并未夸大,亦非比喻。这是实情:1922、1923、1924、1925和1926年出生的小伙子活下来的只有百分之几;我出生的年份以及相近的年份(1923、1924、1925)活下来的只有百分之三。换句话说,每一百个上前线的小伙子中只有三人生还。”


       那些牺牲的小伙子,正如同詹姆斯·巴恩斯中士那样年轻而快乐,又如同史蒂夫·罗杰斯上尉那般勇敢而坚韧。


        我们老师曾经对我说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经历过卫国战争的那一代人会越来越少。他今天五十多岁了,他的母亲是列宁格勒保卫战中的幸存者。他说他的母亲很少提起战争,因为她不想回忆那段充斥着恐惧、饥饿与飞机轰炸声的岁月。


      但是她的餐桌上从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剩饭,她看不下去这个。每次用餐后餐桌上的食物必须全部吃完。如果她的小孙子和小孙女吃不下,她会代替他们吃完,哪怕这些食物对她来说并不是必须的。那是真切地经历过那段岁月的人才会在骨子里印刻下的恐惧和痛苦。在围困列宁格勒的后期,街上已经没有一只猫、一条狗或是一只鸟,树皮已经全部被剥光,面包里掺了锯末,城市里甚至出现人吃人的惨剧。


       她走入了未来,却从没有走出过那段岁月。


      这就是二战带给这个国家的回忆,这种故事多如恒河沙数,存在于每一个家庭的回忆录里。这就是俄罗斯人会对胜利日如此投入且热衷的原因,哪怕它已经渐渐成为了一段历史,一个爷爷奶奶口中的故事,但胜利日并没有因时光而褪色,反而年复一年地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在这一天,每一个人都会佩戴圣乔治丝带。街道上响彻喀秋莎的歌声。哪怕是最年幼的孩子也会参与其中。这一天,在战争中牺牲的士兵们会在亲人的歌声中复苏,重新回望故乡动人的美景。这一天,所有人回到了1945年,圣彼得堡再度成为列宁格勒。


      在这一天,那些白发苍苍、佩戴着勋章的二战老兵会带着回忆度过这个节日,走过这段他们曾经无数次走过的路程。在歌声中,他们会再度变得年轻。而那些老照片上被时光冲淡的面孔将会再度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胜利日”不应该是仅仅属于俄罗斯的节日,它应该属于所有经历过二战,并为此付出鲜血乃至生命的人们。它不仅仅属于英雄,也应该属于平民。它属于我们的祖辈,也应当属于我们。当然,它也应当属于巴恩斯中士与罗杰斯队长。


         有一首苏联歌曲,叫《鹤群》,属于八十米大砍刀那种类型的歌,其中一段歌词是这样的:


      有时候总觉得那些军人
      已变成白鹤飞翔
     飞翔在黄昏
      暮霭苍茫
      在那队列中有个小小空档
      也许是为我们留的空档
      总有一天都会随着鹤群
      飞翔在这黄昏时光


      只要我们铭记,英雄世代长存!胜利日快乐!

和妈妈坦白了自己的心理问题,哭到崩溃,希望能慢慢变得好起来。

麦子好好看哭泣

烟萝引梦:

我对四个人闲着没事跑出来逛街没什么意见╮(╯▽╰)╭

但我就是想问问胡梅尔斯这件衣服非要反过来穿是几个意思(⊙o⊙)?

因为看起来真的很像把一条裤子扣在了身上啊┑( ̄Д  ̄)┍

为什么花爷的基友们在穿衣方面都是这个德行_(:зゝ∠)_

实力心疼→_→

【盾冬】万圣节猎奇夜——海的儿子(野生人鱼撩汉记)

想起了鹅太画的豆豆眼盾鹅脑内确实一片马赛克的图了23333

晒豆酱:

“传说美人鱼以腰部为界,上半身是人类,下半身是披着鳞片的漂亮鱼尾,整个躯体既富有诱惑力又便于迅速逃遁。




人鱼的赠予会带来灾难,像海水一样无情;声音通常像其外表一样,具有欺骗性;兼有诱惑、虚荣、美丽、残忍和绝望的爱情,并且会不计代价地引诱水手与他们一起沉入海底生活。”




1.


“伊洛特.湖蓝号”出海的第十一天,巴基看见了传说中的人鱼。




2.


巴基的全名叫做詹姆斯.巴恩斯。


詹姆斯.巴恩斯是这艘商船的大副,很爱这艘船。


这次的航线像往常一样,经过波利利海峡,从温热的绿海跨越到冰冷的黑海,然后停靠遥远的异国港口。成箱的丝绸、葡萄酒和香油,还有金银或镀铜的瓶器被搬下去,停靠几日载满异国的咖啡豆与棉麻,运气好的话还能带上些珍珠。


 


他也像往常一样,在黄昏时点燃船甲的夜火,每一个碗状的铁铸火盆都放有上好的木炭。尽管船长一再重复不必要使用木炭,石炭即可。


船员们都喜欢这位大副,不仅仅是他俊朗的外貌,更因为他永远干净、不吝啬的笑容。他喜欢别人称呼他巴基,而不是巴恩斯大人或者詹姆斯船副。晚饭开餐前他会招呼当值的船员来到船中央的桅杆附近,带领他们做谢饭祷告。


“感谢无穷无尽的海洋赐予我们每日所需的饮食。”他祈祷,“感谢您保守我们的平安。”


 


他深蓝色的船副制服上绣着故乡的名字,墨绿色的袍子被海风吹得猎猎直响。船上的狗突然狂吠起来,巴基腋下夹着一人高的地图卷轴,举着望远镜看着,“东南方向正在形成叠状的积雨云!可能快有暴风雨了,将船帆……”




“噗通!”像撞上了什么,金色的长筒望远镜一下脱手了。


“天啊!我的望远镜被海吃了!”他站在陡峭的船沿向下望着,声音洪亮。船员们爆发出更洪亮的哄笑。


“去你们的!别笑了!”他的脸被夜火照得十分明亮。转头前好像看到什么在海水底下飞快地翻了个身。


泛着浪花的海面翻起一条金色的鱼尾,巨大的鱼鳍砸在水波上如同重重敲碎一整块波光粼粼的琉璃,金色的光斑劈里啪啦地闪着光碎碎落下,转了个圈儿就消失不见了。


 


3.


船副的卧室靠近下层,圆形玻璃窗有两扇,一上一下分布在同一侧。底下的那扇完全是封死的,因为它完全沉在吃水线以下。上面的那扇可以打开,偶尔给船舱换换气。


一夜相安无事,巴基睡得很沉。隔天睁眼觉得屁股底下有些硌得慌,翻身才发现是被海吃了的望远镜。镀金的筒状表面有几道深深的划痕,仔细看还有珊瑚礁的红色石渣。它怎么跑回来了?


“船副!船副!”船员在敲门,“快、快来看!海洋的恩赐!”


巴基应声冲了出去,一边把外袍披上。除了碧海蓝天、海鸥与一排几乎看不到的岛屿,甲板上竟堆满了珍奇宝藏,也许是深海遗迹或亚特兰蒂斯城的珍宝,成箱的所罗门金币有半个手掌心那么大,更别提圆滚野生珍珠在光下泛出的淡紫色,这是上好的货色。


还有镀金的圣修女神像,神像脖子上挂着一个海螺形状的哨子。海面上丝毫没有吹起咸湿海风,可巴基却觉得站不住脚。有些头晕。




“哪儿来的?”一个金色的葡萄酒杯滚到他脚边,每个人都在哄抢,他看了看并不想加入其中,可那个哨子却做得十分有趣。


“是海洋的恩赐啊!我们遇上人鱼了!”


“真的有人鱼?”巴基回屋翻起了航海日志,用指尖把泛旧的羊皮纸卷寻遍。


“人鱼……人族……鲛人……”剩下的字迹怎么也看不清了,巴恩失望地叹了口气,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哨子握在手里了。


他喜欢那个哨子。


 


4.


“人鱼到底是什么样?”巴基自言自语。


他把哨子挂在自己细白的脖子上,没事儿就低头看看或者用手指摩擦它平滑温润的螺纹。这哨子一定是深海的东西,因为它有股海的味道,咸咸的,湿湿的。


晚餐结束后船员们各自散开,每个人都有自己份内的活儿。


今夜是船副守夜火,他要尽职尽责地保证每一盆炭火持续地烧到黎明。夜深后的海像一曲摇篮曲,温柔又宽容,除了有点儿冷的海风钻进衣缝。只剩船副独自在甲板上站着,瞭望台的水手也打起了鼾,他伸出双手靠近火盆取暖,想着传说的人鱼是不是漂亮的姑娘。那些跃动的火苗像是海里红色的珊瑚。


漆黑的海水里猛然一动,像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巴基在心里猜测着立刻跑到船侧,举着火把上了小木船,一边滑一边用火把在海面上探照,海水像黑夜一样漆黑无声。正打算回去木浆忽地划不动了,像卡在暗礁里。转瞬就被拽进深深的海里。


“谁!除非你是个漂亮的人鱼姑娘否则我不会原谅这种恶作剧!”


 


海水涟漪,先是荡漾起朦胧的光晕,连空气也凝固了。一只奇异的手搭上来,海水顺着船体蜿蜒流下。这不是人的手,也不可能是落海的人,巴基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那只奇异的手。


这只手是带蹼的,每根手指之间都生着一张薄膜似的肉蹼,几乎半透明,能看出蓝色的血管。指尖锋利尖锐,瞬间撕开木船都不是难事。


巴基兴奋地意识到他碰上人鱼了!海的女儿!


 


5.


人鱼,每个人都在传颂,每个人都没见过。有人说它们凶猛食人,居心叵测,有人说它们善于唱歌,为船引航。但巴基觉得至少人鱼应该是个漂亮姑娘。


正当他吓得无法动弹时,这条人鱼的脑袋才从水下探了出来,这一刻美轮美奂。他长得和人类一样,但令巴基有点儿失望……不,完全失望的是,这是一条男鱼!


他的皮肤很白,应该长年生活在深海。精壮的成年男性半身从头顶开始滴下海水,他的耳朵完全和人族不同,是暗于肤色的鱼鳍状,尖尖的鱼耳。火把照耀之下他的皮肤质地像胶纸或者虎鲨皮,海水像珍珠从他身上滚落,巴基猜他皮肤上一定有什么薄膜。隆起的肌肉让他浑身都充满力量感。




巴基小心谨慎起来,用火把挡在他们中间,“别过来……你怎么是男的?”


他湿淋淋地半身完全直立了,两只手搭在船侧,若是他想,巴基认为他完全可以把木船掀翻。那股深海的咸湿味道扑面而来,他胸前的哨子居然轻微震动起来跟着共鸣。


人鱼根本不怕火把,发出温顺的呵气声。他迅速拉近了距离,离巴基仅有十几公分。那双眼睛透着幽暗的水光,像可怖的深海,完全是极深的黑色。就在巴基觉得他会像海怪那样一跃而起、把自己扯成碎块时,人鱼的眼皮迅速眨动几番,差点让巴基惊讶地叫出声来。


人鱼歪着头看他,原来那双眼睛是有一层泪膜,或许是保护瞳孔。泪膜之下是一双无比湛蓝的人类眼睛,并且没有恶意。


“所以……你是条美男鱼?”巴基跟他对视,很快就把人鱼看得脸红了。连鳍状的鱼耳都红了。他还在嗓子里说着什么,应该是人鱼的语言。


 


6.


他是金色的。


这人鱼男将双臂搭在船体一侧,隆起好看的大臂,温驯地把脸搁在小臂上跟巴基静静对视。巨大的鱼尾随着耳鳍扇动而一上一下,抽打着水花,摇得小木船像婴儿睡床。他面前的人类勾起漂亮的笑容,好奇地摸上他的皮肤,柔和的抚摸让他倚着木船不愿离去。


黎明破晓之前,他一个鱼跃就钻进海里,巴基看到他那条有力的鱼尾是金色的。漂亮的鱼尾披满了金色鳞片,金色在海水里钻上钻下,形成一个曼妙的轨迹,灵动的尾部和他头发颜色一样,在巴基脑海里回旋不散。


没过多久,掉下去的木桨被扔进船里,溅了巴基一脸浪花。人鱼摆动金色的鱼尾把巴基推了回去,推到上船的绳梯那里。




“你这是在约我吗?也许你根本分不清人类的性别。”那双充满柔情的碧眼像轻抚的海浪,巴基觉得自己可能被一条美男鱼撩了。


他用那双无法形容的眼睛看着巴基,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下半脸难过地藏在水下,吐出几个泡泡。每次巴基说话那双尖尖的耳鳍就前后扇动几下,再从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这不像人类的发声方式,因为巴基看到他发声的时候,周围的海水也跟着轻微震动,像落在银盘的小豆子。


“谢谢你推我回来,我叫巴基。”巴基上绳梯之前告诉他,人鱼高兴地甩了甩金色的短发,跃出海面钻进水里,以一种美妙的姿势缓缓游走了。


巴基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一条美男鱼撩了。


 


7.


万万没想到第二次见面是因为自己吃鱼被鱼刺卡喉咙了。


巴基正在船尾痛苦地咳嗽着,脸色因为轻微窒息非常难看。鱼刺卡在喉咙里生疼,像喝了熔浆。刺痛令他不停干呕而这一切仅仅是他贪吃的罪过。


一条金色的鱼尾劈开海面,巨大的鱼鳍着急地摆来摆去,故意拍打起浪花。巴基低头就看到那条人鱼正紧张地望着自己。他的下半身泡在海水里,露出的部分完全与人族无异。那双眼睛看上去就像自己受难一样疼痛,鱼尾不安地在水里摆动,从喉咙里又发出一阵阵咕噜的声音。


“又见面了!你在担心我?嗯……很疼,我再也不吃鱼了。”巴基咳得泪眼模糊,听到身后船员跑动的声音,冲海里挥了挥手,“快走,有人来了!”


那条人鱼像听懂了一样,点了点头,钻进海里不见。船员们跑过来大力拍打船副的后背,“伙计!吓死我们了!你咳了老半天啊!”


巴基讪讪地笑着,没来由地向海面瞟着,那条英俊的金色人鱼已经不见了。


 


8.


异样的火烧云过后,黑云层叠密布。雷鸣,暴风雨。


深夜海洋才开始躁动,黑色的大浪拍向船体,巴基洪亮地命令降帆,海浪震得他骨头都要酥了。回到甲板下层的卧室,他刚脱掉湿透的船副制服和靴子,一个明晃晃的大闪,吓得他脸色苍白。


原本圆形的窗户只能望见漆黑无垠的海面,现在那玻璃上贴着一个人的轮廓。




“嗨,是你……吓死我了!”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孔,去掉泪膜的湛蓝眼睛,属于大海的生命。吃水线下面的那扇玻璃把他水下摇曳的身姿也曝光了。


他还是紧张地看着巴基,一只带蹼的手按在水淋淋的玻璃上,嗓子里不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眉头紧皱,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巴基。


令巴基惊讶,美男鱼居然还在惦记自己的喉咙,他把自己热乎的手掌贴在不大的圆形玻璃上,触手冰凉。


“还有点儿疼,不过快好了。你是在跟着我的船吗?”巴基昂着下巴问他,看他像刺一样长的睫毛飞快地眨着。


人鱼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巴基先是愣了愣,然后用笑容回应他,警惕地转身锁上了门。船外仍旧是可怖冰冷的暴风雨,海水和雨水拍在人鱼的脸上和肩上,迷得他睁不开眼。


“我放你进来,可你不许出声。”巴基早就听说人鱼会蛊惑人心,迷惑人类靠近然后撕开胸膛吃掉心脏。他相信这条人鱼完全做得到。


可他现在也很清醒,这条人鱼居然在担心自己,更何况他长的这么英俊,一定不是恶鱼。


 


9.


他小心地打开了圆窗,人鱼一个跃进就钻了进来,同时涌入股股冷气。


“你居然能站起来?”巴基又一次惊讶了,美男鱼正立在地板上,除了留下大滩水渍还不断有水珠淌下,有力的尾部支撑重心,充满韧性,弓起后背的样子像一条巨蚺,更看出超出人类的强壮。


他转过身,尾巴像蛇一样涌动滑行。密密的鱼鳞在肌肉上波动,鱼尾大概就有两米,在地板上滑行直立比巴基还高半头。


“你可真不省心,弄了一地的水。请问人鱼有女的吗?还是都是男的?”巴基看着他讨好地盯着自己看,冰凉的双手贴上巴基的手臂。


他滑到巴基面前,用冰凉的、被海水泡过的利手摸上巴基的脸,似乎好奇地研究人类肌肤。近距离地看,他真是一条很英俊的美人鱼。


“你是不是对人族很感兴趣?”他并不回答,只是精灵般的鱼耳一颤一颤。他正近距离地不同角度观察巴基的脸,湿冷的十指足以撕碎抹香鲸。然而他小心地不让指甲伤了这个人类。




人鱼湿湿的头发不断滴着海水,顺着巴基的脖子流进锁骨。金色的鱼尾十分灵动地颤动着,三片流线型的半透明尾鳍像蝉翼一样,交叉重叠,比最高档的玲珑纱还要透明,脉络清晰。


“你真漂亮,我能摸摸你吗?”巴基已经伸出手了,当他指尖碰到鱼鳞的时候,人鱼猛地哆嗦了一下,接着酥麻地完全挂在他的肩上。


“你摸上去像人类的皮肤,不过是冷的。屁股以下就不一样了。”他转着圈儿的摸他,鱼尾很光滑可鳞片却坚硬无比,还有一层透明的粘液。他温顺地收拢倒刺的鳞片,方便人类进一步的抚摸。


这简直比上好绸缎还要柔软,但鱼鳞下面是绝对精壮的肌肉,巴基摸着他的尾巴可以肯定,人鱼的尾巴能够轻而易举地拍断商船的中央桅杆,也许一下就能拍碎他全身的骨头。


 


10.


人鱼让巴基摸了大半夜,下半夜自己打开窗子钻进海。


走之前人鱼的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躲着巴基的视线。


“好家伙,你这是被我摸得害羞了?”巴基笑起来露出小虎牙,还把航海日志和罗盘拿给人鱼看了。当他又忍不住去摸金色的鳞片,人鱼居然学着他的动作摸了他的屁股。


“哼,果然跟记载的一样,人鱼学习速度很快。”


 


11.


“人鱼没有姑娘吗?怎么就你一个?”这天又是船副守夜火,下半夜他干脆摇下木船跟人鱼做伴。


人鱼紧张地摇了摇头,从海底拽出一根海藻嚼着。没一会儿一个猛子扎进水下,再回来时嘴里叼了一条吃到一半儿的小虎鲨。




“好吧,看来你是唯一的美人鱼。童话里人鱼可是上了岸就有人腿,你的腿呢?”腥咸的海风吹得巴基缩起脖子,他赶紧喝了一口最爱的朗姆酒。


金色的鱼尾挣动几下就甩上船侧,摇曳摆动把木船晃得通亮,嘴角第一次露出一个勉强的弧度。他在学习人族的笑容。


他的牙真尖。巴基看着他四颗冰锥一样的犬牙这样想着,“你想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腿?这可不叫腿,腿是这样。”


说罢巴基脱了皮靴、挽上裤脚,把自己线条好看又结实的人类小腿展示给人鱼看。还没等说话,金色的鱼尾像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脚踝,裹住了他光着的赤足。一片黏答答的湿冷,深海的咸湿。




“嘿,你的腿可真冷。”巴基笑着抬头,感觉自己的脚踝被灵巧的鱼尾抓住了,人鱼羞红整张面孔,表情迷醉地迅速钻入水下,不一会儿又回来,弯曲着鱼尾,轻轻摇着巴基的小船。


整片夜空只能看到最亮的那一颗星星,月亮亮得很诡异。整条金色的鱼尾浮上水面,完全伸直、摊开,肆意地摇摆起来,无法言说地壮观。


 


12.


此后的几天,每一次下网都能捕获超出的分量,甚至是从未见过的深海鱼种。它们像一个秘密,却让船员欢呼雀跃。


就好像被什么驱赶进网的,下网的船员小声议论着。


 


13.


“这片海不对劲。”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船医,他在甲板上走来走去,眼光精亮,“我们多久没开出这片海域了?”


越来越多的船员听到了黑色海面传来的呢喃,有几次甚至就像在船甲下面。第二天船甲上会有更多的深海瑰宝,足够每个人过富足的一生。


“是人鱼。人鱼不想我们离开。”船医盯着寂静无声的大海说。


 


14.


巴基夜里又打开了窗户等着,思绪混乱,下半夜那条金色的美人鱼如约而至。划开一道弧形,波光粼粼。


没得到邀请他绝不钻进来,透过底下那面玻璃能看到他挺立在水下的鱼尾闪耀的金属光泽。每次看到巴基那透明婉转的光彩就宛如瑰丽的极光,颤动着拍打出许多柔和的小漩涡。


他进来后先是红着脸,欲言又止,巴基正蹲着擦着地面的海水。




“巴基。”


巴基倒吸一口凉气,“你叫我名字了?我以为你只会咕噜咕噜,再叫我一次听听。”


开着的窗户还吹进湿冷的海风,金色的鱼尾又一次缠住了巴基的脚踝,高频率地抖动着,摩擦着人类的脚心。


“你在做什么?你这算在求偶吗?我可是男人。”巴基被弄得直痒,浑身也湿漉漉的。人鱼,古书记载是极度聪明又危险的生物,可他反而对这条美人鱼不怎么讨厌。即便他是一条美男鱼。




他陪着他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守夜,暴风雨的夜晚会守在窗边,从海底带各种玩意儿给他,甚至贴心地关上巴基忘记的船窗,咕噜咕噜地等每天的相见。有时巴基只是规律地敲几下玻璃,就看海底从远处游出一条金色的射线,转眼间就趴在自己玻璃外面。


他会在白天光线好的时候,给巴基展示水下的游姿,毫不吝惜地上游、下潜、旋转……只是不跃出水面,这一切只有巴基透过玻璃能看得见。


巴基能确定望远镜就是他送回来的,因为他是一条很好又很英俊的美人鱼。


 


15.


人鱼害羞地吻了他。


巴基被一条鱼吻了。


 


16.


隔天人鱼没有出现。巴基觉得自己被一条美男鱼泡了。


 


17.


船长招所有船员紧急集合。他低着头看海面一片阴沉,“我们的船困在这片海域十天了,船医说是人鱼的陷阱,让我们把所有藏起来的宝藏都还回去,都扔进海里。”


巴基紧紧抓住那枚哨子,最后也扔进了黑色的海里,看着它浮了几次彻底沉下去。他有点心虚,也有点儿心疼。


 


18.


碰上了真正的暴风雨。


船甲在每个人脚下颠簸,停滞不前。桅杆发出吱呀吱呀恐怖的断裂声,风帆险些被吹断,胆小的船员甚至跪下开始做临终祷告。


当巴基疲惫地爬上床,玻璃窗有了熟悉的敲玻璃声音,那条人鱼害羞的守在窗外,又怕挨骂,最后只露出两只眼睛,恳求着望着巴基求他开门。


夜火闪耀,人鱼却没有钻进来,只是伸了手、攥着巴基扔掉的哨子,像做错事不肯抬头。发出的依旧是喉管的咕噜声,头发还湿淋淋的。




“送我的?船长可说了不能接受人鱼的礼物,否则就走不了了。”巴基摸着还没长硬的胡渣,看人鱼的眉头皱了又舒展,然后又皱上。


“除非我用一个吻跟你交换,就像商船做生意。”巴基和他分别倚在窗子的两边,随着海浪波动上下,“怎么样?嗯?”


人鱼发出了兴奋的呼噜声,刚刚的消沉一扫而空,他伸出冰冷的蹼手,将自己的脑袋凑近,舌头在巴基的下巴上打转像捕猎一样,然后舔着人类的汗水一路吻上嘴唇。


咸的,湿的,人鱼的舌头是尖的。巴基想着就配合得踮起脚尖,兴奋地勾起一只脚背。


 


19.


他总会半夜钻进巴基的房间,在地板上抱着巴基睡觉,冰冷的胸膛被拥抱烫得发红。


金色流线型鱼尾从巴基赤裸的大腿根绞着绕到脚踝,人鱼紧紧揽住巴基的腰向下摸,他转过头跟他交换氧气和亲吻,两只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耳朵。


人鱼的耳朵比人类的尖,像精灵。他仍旧只会模糊地说自己的名字,躁动不安地摩擦巴基修长好看的双腿。




“你是人鱼,我是人,我们可不一样。”巴基匍匐地趴在人鱼宽阔的背脊上或者枕在他弹性韧劲儿的鱼尾上,摸着金色鳞片低语,“是你不让我们走?因为我?”


人鱼的眼眶顿时更蓝了,他点头了。


“那可不行,船必须要走,已经困在这儿一个月了。不过我可以只跑这一趟航线,每隔一个月我们就能见面。”


人鱼看着巴基的眼睛,尖尖的冰凉的舌头从他耳根滑到手心,看他痒得绽放出最漂亮的笑容,难过地点了头。


 


20.


当船甲又堆满金币,船医和船长的脸色比黑云还要难看。


“人鱼是要一个人。用这些换一个人。你们都是我忠实的部下,请老实告诉我,这艘船究竟惹上了什么事?这船上的船员,他们的家人和伙伴一定以为船沉了……我以船长的名义,恳求你们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鱼的出现会带来暴风雨,我们的船撑不了多久了。不管是谁,只要自愿承认,我们愿意既往不咎,按照英雄的规格上岸。”船医说。


“他只是条很温顺的人鱼,他要我。”巴基说。




当所有船员看着凶狠的虎鲨像热锅里的豆子一样,在惊涛巨浪中翻滚出腥红的血液,挣扎着被一道金色切割、撕碎的时候,任谁也不肯相信那只是一条温顺的人鱼了。


 


21.


巴基在所有人的盼望下,摇下了木船。


“船副!小心!人鱼是会迷惑人心的!”


“我们等你好消息!”


“是你救了我们……”


他笑着冲大家挥了挥手,满载所有人的希望,“放心吧伙计们!我们已经说好的。”


 


22.


点燃了火把,四周黑漆漆一片汪洋。海面底下暗涌凶猛。“快出来吧,我的小美人鱼。”巴基吹响了哨子,竖起耳朵听着。月光忽明忽暗,一闪一闪,回头时人鱼已经靠在潮湿的船侧。


“你可真快。”巴基嘟着嘴,眼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离别不舍,“船得走了。”


海面上刮起一阵异香的海风,木船随风浮动如同一场清醒的梦境。人鱼无声地靠在船侧,眼神许久未动,安静得仿佛入眠,喉咙里呢喃不停。




“En—Lu—Ra—Si——”




满月升起,浑厚又赋有穿透力的嗓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反复回荡。人鱼的歌声一下令巴基回想起幼年的歌谣,家乡的矮木房。他唱歌的样子还是很紧张,但大海一样的眼睛完全笑意,让巴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偷看,眼神飘来飘去。


人鱼慢慢学着人类的样子,生涩地挤出一个不太合格的微笑。




23. 图链:戳


警告:人鱼交配预警,纯属猎奇,不适者请绕。




24.


当他睁眼的时候觉得自己在缓缓上升,难以启齿的部位有些甜蜜的疼痛。人鱼的体力和欲望简直可怕......头顶黑云散去,一片蓝天。


金色的大鱼恋恋不舍地不打算放他走,贴心地给他盖上毯子,但却也推着他游向商船。他红着脸有些害羞的尴尬,却让巴基更清楚地回忆起昨晚垂直在水下的交尾。


既然自己连种族都不介意了,那还介意什么呢?


他喉咙一噎,“也许我可以留下来,不过我真要回船上一趟,最起码每个月他们得带一些故乡的好吃的过来!”


随后巴基跳上船,冲准备热情迎接他的船员招手。


“喂!我回来啦!不过我被我的小美人鱼迷住了!你们能每个月给我送些李子吗?” 




25.


船副詹姆斯.巴恩斯就这样被一条金色的人鱼泡走了!


每个船员都气愤不已,看着那条鱼兴奋地绕着船底打转,炫技一样地跃出水面,还溅得每个人一身浪花!


“我真想烤了他!”船上的厨子拎着平底锅冲了出来。


“也许生吃也不错!”水手跟着帮腔。


 


26.


他要离开人类的世界了,但他更想见他的美人鱼,想他漂亮的鱼尾和尖尖的鱼耳。


几乎就在念头产生的瞬间,水面下隐约升起一张脸,生疏地使用人类的笑容,专注地凝视他,他的眼里从来都只有他。那双眼睛在白天是柔和的浅蓝色,使人温暖。


他飞快地圈住了他的脖子,笑容里都是疼到极点的静默。人鱼看起来比他还要悲伤,这一次发出的咕噜声带着柔软的鼻音共振。


人鱼的胳膊从他背后伸过来,标记领地似的圈住他的腰,紧接着搂住巴基的脖子蹭了几下,找到舒适的位置就不动了。


“带我走吧,但希望我不会被水呛死。”


 


27.


沉下去的世界远没有想象可怕,而是个恍惚又静谧的世界,到处是曼妙的湛蓝,永恒的蓝色。


巴基憋着气在水里缓慢上升又下沉,有条金色的鱼尾包住他,犹如茂密的金色海藻。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在这一片空寂的海水里安静地望着他,看着他呛水、濒死地咳、肺部被挤压刺痛。


人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含义不明的音节,向他伸出尖利的蹼爪,像刀刃一样的指甲扎进他脖子上的皮肉,小心地、温柔地割出几道对称的伤口。他深深地亲吻快要失去意识的人族,抱着他上升又下沉。


巴基不再喘气了,绿色的眼睛空洞地睁着,像两颗静止不动的玻璃,瞳孔轻微扩散。


一切美好的回忆逐渐重叠再现,令人打颤的海水也慢慢温和。巴基像从一场令人窒息的噩梦惊醒,然后甜蜜地缓慢地眨了眨眼。当鳃肺完全长好的时候,他开始听得懂人鱼的语言。




巴基变成了鲛人。最后一滴眼泪砸在了金色的鱼尾上。


 


28.


在他一次次往返在这条航线的时候,水下有一条金色的大鱼寸步不离,总是想找机会跟他交配。


当他的望远镜脱手的瞬间,也是那条金色的人鱼给他找了回来。他从红色珊瑚礁里将望远镜挖出来,再从窗户钻进去,偷偷把望远镜塞在他身边。“你有一双形状好看的绿眼睛。我真想和你交配。”




“谁?除非你是个漂亮的人鱼姑娘否则我不会原谅这种恶作剧!””—“我能陪你守夜吗?你真好看。我想跟你交配。”




“我叫巴基,你有名字吗?”—“有,我叫史蒂夫。我是海的儿子,我想跟你交配。”




“所以你是条美男鱼?”—“是的,你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好听,可以和我交配吗?”




“你是在约我吗?”—“我可以约你吗?我想......我想约你交配......”




“这才叫腿!”—“你的腿真好看,巴基,我想和你交配。”




“人鱼有姑娘吗?”—“有很多,几乎全是姑娘,可我不让她们过来。因为我要跟你交配。”




 “我喜欢你很久了,请跟我交配好吗?”




29.


铺天盖地的美人鱼,全是女的,她们从巴基身旁游来游去,身姿曼妙异常。


“原来你一直在跟我说的话是想跟我交配?”巴基在海中轻松畅游着,似乎不用发出声音就能够交流。他张嘴在海里吐出一串串美丽的气泡,再看着史蒂夫像孩子一样把它们吃下去。


他好像有很多问题要问,可似乎也什么都不用问。巴基的到来让人鱼族群陷入空前的狂欢,无数美丽的人鱼争相跃出海面、连贯炸开浪花。




“交配可是人鱼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我是海的儿子。”


叫史蒂夫的金色人鱼紧紧抓住他,带着巴基向更深的海里游去。在水下那道金色更加夺目,炫彩缤纷,像从不同角度反射起异样的极光。


巴基用手轻轻抚摸新成的鳃肺,它们正一张一合地过滤海水中的氧气,人类的双腿在微暗的海水里像鱼儿一样波动。




“你消失的那天是去叫帮手了?你这条邪恶狡猾的人鱼!”巴基一遍又一遍亲吻着,跟着史蒂夫的鱼尾一起卷入洋流的漩涡。


“是,我不会放你的船走,他们可是收了我的聘礼,就不能退回来。还有交配过的伴侣会忍受不了分离,就像你们说的那样蛊惑人心。”

掌心被人鱼冰冷的唇畔吸吮着,金色鱼尾瞬间胀起了高高的尾鳍,史蒂夫抖动地第一次张开了背鳍,原来肩胛还藏着一双金色的半扇形翅膀。



巴基爱抚着他的鱼耳,它们像小扇子一样无辜抖动了一下,乖巧地被巴基含住了耳尖,“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骗我下水的人鱼,大海的儿子。”




“我可以用我整个的发情期补偿你。”他们环抱彼此,在海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游动于无数海洋生物中间,“哦对了,海的儿子每年发情一次,每一次发情一年,你觉得怎么样?”

“人鱼......果然邪恶又狡猾,不可相信。” 




—————全文完—————



哦哦哦哦哦哦我喜水仙啊啊啊啊!只有我男人才能得到我男人,趴倒

Willette.琛:

双十一,摸个厄祖和厄齐尔x。

两个关于东京审判的中文数据库

兔司基萌:

设定控:



 东京审判资源库




http://mylib.nlc.cn/web/guest/djsp/index




国家图书馆出品,下设庭审记录、证据文献、判决书、影像记录等8个子库,内容包括国家图书馆近年来从海外征集到馆的东京审判庭审记录4.9万页,中英文判决书各1200页,证词、证据文件4949份,庭审现场历史照片384张等。




内容全部开放浏览,重大事件都有对应的原文扫描版可看,遗憾的是证词等数据只有英语且没有全文检索,不过一些重要文件都是中文版。








东京审判数据库




http://tokyotrial.net/




阅读全文需要登录,而只有机构用户才有权限,不过搜索是开放的,所以可以和东京审判资源库对照使用,另外这个库有少量视频可看,是国图数据库没有收录的,感兴趣自取。


【存档】关于梅策尔德与凯尔的25件旧事

日子总要继续过,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模样

JuniorN:

大部分内容是另一位GN整理出来的,代发之。本来应该有一份完整版的梅凯旧事安利,不过图文资源理到一半的时候,GN说,都是要退了的人了,还安利什么,埋了算了,要不怎么能称得上对这段关系"盖棺定论"呢[。]


于是就只摘录了如下这些。一路看下来,觉得现实本身已经够戏剧、够歪腻、够美,够虐,实在无需多余的图文。




1、两人相识于德国U21青年队。2002年1月,塞巴斯蒂安.凯尔加盟多特蒙德。有舆论质疑"还不满22岁的弗赖堡后腰对多特而言是否太年轻、缺乏经验",克里斯托弗.梅策尔德力挺凯尔道:"不,你们没有过和他并肩作战的经历,也就无法体会他身上具有的热情,那有很强的号召力。"当时的媒体称梅策尔德是"凯尔在U21国青队的搭档和密友"。


 


2、两人同时入选国家队。2001年5月29日中午,当时的德国U21主教练Hannes Löhr来到两人房间(梅凯是室友),让他们尽快收拾好行李,以便赶上12点40分飞往不莱梅的飞机,到成年队队报到。当天17点,梅策尔德和凯尔同时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国家队训练,两人都紧张得够呛,梅策尔德还忙中出错把自己的一只箱子落在了法兰克福机场。


 


3、时值2002年WC,解说介绍说:“梅策尔德,凯尔,双子星”,“德国足球新生代希望”。这是他们第一次且一起参加世界杯。


 


4、梅策尔德曾在采访中自爆称,自己至今为止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是:"2002年世界杯之后,国家队的球员返回到多特蒙在瑞士的训练基地。一个晚上,我们被告知不能离开酒店;可我和凯尔还是偷偷溜出酒店,去了当地的一个爵士音乐节,并且喝了点小酒……不过之后,我们很早就回去了"。


 


5、早前两人都有在自己主页上写"周记"的习惯,【Kehl周记】始于2002年4月23日,【Metze周记】在更早的2001年1月31日就开始有了,谁"带坏"谁显而易见。


他们有时会把周记发在对方的主页上,比如2005年1月那次,并称"周围新的环境让我们也想要搞点新鲜的东西"(凯尔在自己发在梅策尔德个人主页上的称自己握有对方裸泳的照片证据)。


 


6、2004年12月,两人共同的U21队友Bernd Korzynietz举行婚礼,梅凯一起担当新人宣誓的辅助弥撒师。梅策尔德爆料称自己和凯尔在小时候都做过辅助弥撒师,"有些事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一旦你会了,就永远忘不了"。


 


7、两人共同成立过一个名为"Roter Keil"的慈善基金。早前他们会在网上发起球衣竞拍,并和出价前几的人一起约出去喝喝咖啡聊聊天,表达感谢。一次鲁尔区媒体联合报道他们基金举办的活动,期间有人问梅策尔德关于未来的规划,凯尔一如既往地在大梅身边微笑,被问者则表示"现在这种打打球、行行善的生活就挺好,我想过得平静些",大有"携一人白首,栖一城终老,岁月静好"之势。


只可惜,说着想要风平浪静生活的人,却硬生生活成了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


 


8、两人外出集训、比赛经常共享一室;而后来在国家队却慢慢变成了"隔壁"。


梅策尔德曾在2006年3月的周记写道:"和以往一样,分配给我们的旅馆房间也是隔壁。嗯,大概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讨论我们两个房间中间是否有秘密连接的门,不过呢,这些仅仅是流言罢了。我们两个日常的见面一直都是在‘高度官方透明’的走廊里发生的,我发誓!"


 


9、时值2006年WC,梅凯同房卧床接受采访,赢下季军后一起看烟火,车上坐一起,庆典勾肩搭背、喂啤酒之类破事没少做,歪腻程度跟Schweinski有得一拼。


而后来,猪波成了公认的国配;梅凯成了在国外知名度最低最透明、在国内最不受祝福的一对,真爱。


 


10、凯尔乐衷于沿着海水舔舐的一线捡拾贝壳,装满一大袋搬回酒店,按照大小颜色形状进一步分类,并称自己"要开一个贝壳商店"、"要把贝壳送去现代展"(梅策尔德称);梅策尔德喜欢窝在酒店房间刷屏,并是个狂热的书虫,妥妥的闷骚宅男,有时甚至会"完全放弃了说话的功能"(凯尔称)。


 


11、据说梅策尔德曾送过凯尔一本恩岑斯贝格写的书;凯尔也曾在一个短视频中秀过一本书,说是前队友送给自己的,但不知道是否就是大梅送的。


那本书看上去保存得很好,页脚不皱似乎并没怎么翻阅过;就是封面和书脊泛白,像是被阳光晒褪色的。一两个夏天的阳光达不到那样的效果,那本书应该是经历了许许多多交叠在一起的夏天。


 


12、2005年7月,受到伤病困扰的梅策尔德先生"生活完全无法自理",靠装可怜博得了队友们的同情。届时有克林格在训练前帮他穿鞋,魏登费勒帮他穿袜子;然后,凯尔负责了包括"帮他把食物切成精细的小块,好让他能张嘴就吃"在内的剩下的全部。梅策尔德先生似乎并不知足,埋怨凯尔帮自己""剪脚指甲时居然把它剪坏了",还吵着要找"准.家庭主妇"。


凯尔在周记里称对方一定"会通过这个活动认识新的美眉,然后就不能集中精力在足球上了,这当然是我和俱乐部都不愿意看到的"。并向跃跃欲试的各地申请者们发布紧急通知:“如果你的年龄小于55岁而且是单身,就请不要再申请了。每个无视这个警告的申请都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和Christoph的主页负责人关系很好,所有不符合以上条件的申请都会看也不看的被扔进垃圾桶的。看到了吧, Christoph,我对你最好了,是吧,我亲爱的朋友。"


后来事情是怎么收尾的呢?真的有人获准去照顾“病患”了吗?并没有——


梅策尔德在后来的周记里宣布:"我已经有凯利了。"




13、两年后,同样在7月,梅策尔德自由转会至皇马。转会前,他在专访中说:"我的职业生涯需要一次新的突破……一个足球运动员的转会动机是在不断改变的。儿时,你总希望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踢球,乐趣才是第一位;但逐渐地,这个理由被弱化了——荣耀、比赛和赢得冠军成了你最大的目标。"


然而伤病一直如影随形,毁掉了他在伯纳乌匆匆停留的日子。


 


14、"你已经有凯尔了" ←这句话弗林斯也对梅策尔德说过,当时大梅伸手去勾搭路过的老糖,后者挣脱开去、脱口而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凯尔在旁边笑得很安静。


 


15、梅策尔德转会前那段时间,凯尔曾在人人都能看到听到的、"高度官方透明"的球员通道里跟他吵得不可开交。


彼时有去探队训练的外国妹子在网上放了一张两人各自带球、互不搭理的背影照,并附文:"我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不可弥补的裂痕。" [大意]


 


16、2011年9月,凯尔接受图片报专访,被问及"当你的前队友梅策尔德告诉你他要转会去沙尔克04时,你的反应如何"时,凯尔回答:"我告诉他这很不错,但实际上我到现在仍然没有接受这件事发生了。" 这篇专访后来被德国内外各大媒体转述成"梅策尔德转会沙尔克   凯尔:无法相信,却也慢慢接受"。


"接受"这个词,说得像是凯尔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17、记忆可能已经被美化了修饰了,情感偏向又蒙蔽了客观现实——你说不出什么变了,什么没有;但每当凯尔看着梅策尔德,你就会觉得,一切都还是当初的模样。


 


18、2012年4月14日鲁尔德比,梅策尔德戴上了沙尔克的队长袖标;凯尔因伤替补,没有作为多特的场上队长与其挑边。他们在球员通道里亲切打招呼的时候,恐怕谁也没有想到——下半场63分钟,梅策尔德会“助攻”替补上场的凯尔打入制胜球。


 


19、2013年9月5日,两人同天于FB上发布同一张合影——梅策尔德的那条得到的关注并不多(只有寥寥30几条评论),而在凯尔那条下面的几百条评论中,不乏有对合照中的另一人进行咒骂的言论;不少人劝凯尔别和“这种人”来往。




20、梅策尔德退役后、采访的第一个人就是凯尔,凯尔接受采访时全程看着大梅(而非镜头)。


 


21、2014年梅策尔德帝都之行接受采访时,将凯尔选入自己心目中的现役德甲最强阵容,并放在队长的位置上。被问及是否考虑过解说搭档的问题时,大梅笑道:“我等凯利啊…”


 


22、据说用“劳资就一(认脸的)人蜜,不爽不要看啊”回应某些掐架、抨击是最有效的,而这句话的婉转表达是——“我只是戴着名为Sebastian Kehl的眼镜”。


 


23、梅策尔德对外宣称自己坚信,如果凯尔办告别赛,一定会邀请他;而他一定不会拒绝。




24、凯尔于14-15赛季结束后退役。梅策尔德依旧想把他哄去哈尔腾,就如同当初他把他骗来多特蒙德;而凯尔未来的计划是留在多特蒙德担任经理。


 


25、"2002年1月5日,凯尔出现在了多特蒙德俱乐部的训练场上,他一边微笑一边和特意赶来的50名记者与500名球迷打着招呼:'下半赛季还有20多天就要开始了,我必须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包括战术和队友的习惯,当然克里斯蒂安就不必了。'他边说边拍了拍身边梅策尔德的肩膀。很明显,这一场景说明凯尔加盟多特蒙德已经尘埃落定。"


 


这段故事有一个俗套的开始以及一个俗套的过程——身为亲密队友的两个人,在遭遇了争吵、转会、非议等总总纷扰后,最终趋于一种成熟默契的相处模式。时间把一切都卷了起来,触感混乱、矛盾而温存——过去与现在,记忆与真相,理性与情绪,祝福与诋毁——时间调节了这一切,将它们通通容纳。


故事的最后,他们就像时间接纳了他们那样,接纳了他们之间曾发生过的,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听上或许似曾相识,毕竟——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 End ? ——

在破厂真的挺开心的

笛子_SAMA:

R18

禁止娇喘!🔞

小表情超多超可爱!